电影写了二个大学结业的青少年Chris独自一个人离开家去流浪,Chris所追寻的即兴是如何

 

刚开始看还以为是一部年轻人热爱自然,喜欢挑战,到大自然中去独自生活,经历了种种磨难,最终战胜了自然,战胜了自我,有点励志性质的影片,怎么也没想到最后主人公竟然死了,还是被活活饿死了。影片写了一个大学毕业的年轻人克里斯独自一人离开家去流浪,他在阿拉斯加荒野的一辆废弃的汽车上生活了100多天直至最终死去,中间穿插了他一路流浪到阿拉斯加的经历。克里斯的父母是美国的上层阶级,生活富裕,但看起来高尚优越的生活下实则充斥了父母间不断的争吵和家庭暴力,甚至父亲拒绝承认在婚前就有过家庭和儿子,这些都给阿立克斯带来的很大刺激,他觉得自己的生活被虚假和谎言包围了,他厌恶道貌岸然的父母,父母的钱,厌恶物质的社会,他想凭自己的力量去证明自己的强壮有力,去过一种自由自在,真实纯净的生活。他烧掉钱时我真的觉得他很偏激,太理想化了,厌恶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但没有人能真正摆脱它,克里斯身上穿的衣服鞋子,用的打火机猎枪都是现代文明的产物。但克里斯并没有因为他的偏激而走向孤僻,他还是一个挺讨人喜欢的小伙子,他强壮、有活力、敏锐又有想法。一路的流浪让他结识了很多真心相待的朋友,给他工作的农场主韦恩,开着房车流浪的简和雷尼,板城基地为他着迷的特蕾斯,寂寞的独居老人弗朗兹……他和他们一起渡过了一段快乐时光,但他是他们生命中的过客,因为他的快乐不是来自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他还是坚定不移地走向了自己的理想——阿拉斯加的荒野——一种原始又自由的生活。他在夕阳下追着野马奔跑的身影狂放不羁,我分明看到一个不羁的灵魂在舞蹈;他带着独居的弗朗兹上山看风景时,大步跨上山的背影充满了力量和活力。就是这个强壮的背影在荒野生活中逐渐消瘦了下去,就是这个不羁的灵魂在日记里写下“过不了河,孤独,恐慌。”皮带扣往里扣了一个又一个,米也又少了一截,好不容易打到的鹿肉生蛆了,我开始有点为他感到担忧。河水涨了,他过河时险些被冲走,夜晚才跌跌撞撞地回到车里,河对岸那近在咫尺的帽子似乎暗示他再也回不去了,我才感到有些不妙,但还在想他肯定会有办法的。他误食有毒植物,虚弱到站不起来了,我嗅到了死亡的气息。饿得两腮深陷的克里斯知道自己大限将至,用尽最后的力气穿好衣服,清洁自己,然后躺在了垫子上,望着车窗里的那一角蓝天…….
看了电影多少人要说克里斯狂妄自大,企图用那么简单的装备去征服无情的大自然,说他任性不负责任,放着舒适的生活不过,弃父母于不顾,跑到荒郊野外去追求所谓的自由。如果他运气好,打到了猎物,又运用自己的聪明才智和坚强毅力过了河,回到了文明社会,面带微笑地投入了父母的怀抱,他开始新的生活,把这段传奇经历写成了书,这就是一个标准的鼓励人们勇敢去追求梦想的励志故事。追求理想肯定就要有付出,有损伤,不是每个人都运气十足,都才智足够,稍有不慎损伤的也许就是生命,即使失败了也像克里斯那样说:“我渡过了快乐的一生。”电影最后说克里斯是有原型的,也许电影只是平静地述说了一个理想主义者追求自由,纯净生活直到死亡的过程吧。我们只要记住克里斯夕阳下那不羁的身影,站在岩石上高举双臂感觉风吹过身体的样子就好了。

荒野生存
克里斯托弗,一个典型美国家庭的孩子,与妹妹从小生活在这个看似和睦美好的家庭,也令他时常疑惑不安。直到偶然一次假期中从母亲家乡了解到,父母俩是一段不太光彩的婚姻。父亲为了母亲抛弃了现家庭的妻子和孩子,结婚后克里斯和妹妹顺其自然地来到了世界上。克里斯童年一直漂浮在谎言的河面上,当他明白了其中的欺骗
—— 父母之间的辱骂,争吵,彼此根本不相爱。
所以克里斯选择了逃离,逃离家庭,社会,逃离这个用谎言填塞的生活。他在片中要极力把自己塑造成一个看清了生活的先哲,他想通过自己的离经叛道的行动唤醒身边的一切人的悔恨,他的确做到了,可代价有些颇高。在一个夜晚,简在篝火旁对着克里斯说“你看上去像一个被宠坏的孩子”,克里斯认为简不理解他的思想,以梭罗一句名言回应了她,“金钱,地位,爱情,信仰,公平,请给我真相”,但简听完只报以意味深长的微笑。
“在古老的环境中寻找一次真我”,克里斯在海岸边说的这句话,就像梭罗在瓦尔登湖边寻觅到的思想。人们会认为《瓦尔登湖》是一曲逃离喧嚣的恢弘壮美的人类音乐,它蕴藏的是马萨诸塞州天空飞鸟的嗥叫,康德科荒郊山峦森林的婆娑,幽壑之下奔腾的伏流。但人们却不知道是梭罗隐居瓦尔登湖,距离城镇也不过两三英里。十八世纪的美国是如此,二十世纪八十年代的美国同样是,八十年代的曼哈顿街上随处可见披着长发,穿着怪异的年轻人,他们和克里斯一样,他们是所谓新的“垮掉的一代”,人们为了诉诸更高的存在,激进文学思潮的涌现,朋克,西海岸说唱的应运而生,一边谩骂社会的不公一边渴望不劳而获。
古老指代的是质朴,自然化,当克里斯伫立在海滩边时,是否从翻滚在夕阳照射下的浪花中看到了我们祖先在这片远古大陆上前行的身影?
克里斯所追寻的自由是什么,是人类社会中对秩序规则的僭越,还是对自身状态的产生的不满,招致思想上的离经叛道?客观角度上来展开这个议题,就会使人们惊讶的发现,人们所说的“自由”,没有绝对性,只有相对性。自由是人类社会在某一历史阶段必然会出现的客观意识形态上的产物,自由就是个体能动性不受到外部影响,转变,压迫,干扰。但这可能实现吗?在《偶像的黄昏》中尼采把自由理解为“时代颓废的表现。”目的在于消除人们之间的距离,弱者为了能够高奏自由的凯歌,指责资产阶级的剥削,谋求自身利益而进行游行,当它们发现这些都无法改变自身的境地时,于是就发动了革命。事实自然不言而喻。
在漫长的公路旅途中,他意外地感悟到了友情,爱情,亲情,一个孤独的二战士兵,但克里斯没有被它们所动摇坚定步伐,这些都是他曾反感的社会意识的人类情感,接受它就意味包容它里面的鄙俗与虚伪。克里斯毅然决然选择了拒绝。它要去往更高的彼岸——阿拉斯加。
最后三个月,克里斯在一处沿河荒郊处度过,克里斯在这段难以忍耐的生活里,看见了真实的生活,没有食物。此时仿佛已经背离了他的理想主义,某种程度上他屈服了现实。在他弥留之际,影片画面不断的闪现旅途中他先后遇到的人们,“车轮流浪者”雷尼和简,麦场老板韦恩,墨西哥情侣,二战老兵荣,喜欢他的石板城女孩特雷西,还有想象的与家人再次重逢的片段,和煦的阳光洒落在彼此肩上,克里斯望着湛蓝的天空,如此平静,美丽。悔恨的泪水像阿拉斯加冷冽的雪水一样夺眶而出,在克里斯面颊淌落下来,也许那个时刻,克里斯终于抵达了一直梦想的“阿拉斯加”。
犹如希腊神话里为了飞离克里特岛迷宫的伊卡洛斯一样,他为了理想飞向了炽烈的太阳,最后坠落进现实的海洋。但从现实意义上评判,克里斯的死完成了这部电影。他的死化为了石碑上的告诫一样,警示人们都需要为自己的理想承担责任,最后他来到柜台,为自己的人生结清了账。

为什么是阿拉斯加,而不是别的地方?比如说,南极、北极或者撒哈拉大沙漠?阿拉斯加有什么特别的寓意吗?关于这个问题,导演在影片中并没有做出给出明确的答案。另一个问题是:在到达阿拉斯加之前,克里斯足足流浪了两年;假如说,他对人类的社会和文明是如此厌恶的话,那为何在下定决心之后,他不直接买张机票直接飞到阿拉斯加?如果是因为怕坐飞机会留下记录而被家人追踪,那他也可以搭火车到离阿拉斯加最近的地方,而不必在路上耽误两年的时光;其次,阿拉斯加在北方,为什么克里斯要一路往南(甚至到了墨西哥),然后再折向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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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经上,耶稣曾经为犯罪的人向上帝祈祷“父,请宽恕他们吧,因为他们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对于非基督徒来说,这句话同样可以改为“曾经被我们伤害过的人哪,请你宽恕我们,因为我们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克里斯自成年以后,就一直致力于真相(或真实)的追求;然而、我们是否真的能够把握真实呢?实际上、由于自身的限制,我们所能把握的不过是事实(即每个人各自的感受),而非真实。为什么?因为要掌握真实必须要满足两个条件。首先、观察者必须要拥有全方位的视角,并且可以任意切换。以“荒野生存”为例,观众很明显无法掌握真实,因为我们所知道的,若不是来自克里斯的眼睛就是来自他妹妹的口述,我们无从得知,他们的父母究竟是怎么想的,以及他们年轻时到底发生过哪些事情;还有、其他相关的人,有着什么样的看法?至于克里斯,由于他知道的比我们还少,所以相信他距离真实更远。再者、即使我们掌握了全方位的视角,我们仍然必须拥有“透过现象看本质”的智慧,否则、大量汹涌而来的信息只会让我们的大脑崩溃,而无法给我们任何的帮助。

克里斯的理由不能很好地说服我,但在影片中又没有找到足够的线索,因此、我只能做出一些猜测。首先、会不会在潜意识中,克里斯已经隐隐约约地感觉到,其实、在阿拉斯加,他并不能得到他真正想要的东西?所以、无意间、他总是拖延到达阿拉斯加的时间?其次、他之所以能拆穿父母虚伪的婚姻,在于他高中时有一回开车旅行到加州,在那里他拜访了父母以往的朋友,才发现了所谓的“真相”,自此克里斯,用他妹妹的话来说,就是“他的生命就仿佛如同河水倒流一般”。这次他的南方之行也会经过加州,对克里斯而言,这有可能是一次生命的回溯之旅吗?

 

 

 

对有关真相的探索,似乎并没有给克里斯带来任何有意义的结果。这迫使他将注意力转向更为抽象的宇宙“真理”,像是人与自然的关系是什么?人的本质又是什么?用禅宗的话来讲就是“道在何方?”,克里斯希望借由思考这类问题,来找到自己存在的意义及安身立命之所。显然、他认为问题的答案就在阿拉斯加。

 

“荒野生存”讲述的,或许是一个愤世嫉俗的青年自我放逐的历程;但给我的感觉,这更像是一个人们由于自身的局限(智慧),而彼此伤害的悲剧故事。我相信、克里斯的父母并非是有意要伤害他以及他的妹妹,他们夫妻之间的争吵非常频繁、非常暴力,同时也让所有的人十分痛苦。但是、他们或许也是身不由己!

 

 

平心而论,我觉得类似的争议,很难得出什么有意义的结果。

这个疑问,我们从他跟雷尼在海边的谈话中,似乎能够找到一些蛛丝马迹。雷尼让他去把简叫回来,他一开始的时候拒绝了,因为他怕水;但紧接着他又对雷尼说“如果你肯把柴挑回去的话,我可以去试试,毕竟恐惧总是要去克服的。”是的,阿拉斯加的内陆荒野没有大海,甚至可能也没有激流;然而、这样的理由听起来实在有些不着调,因为如果他要把心中的恐惧一一克服才去阿拉斯加的话,那真不知道要到何年何月了!难道是为了体验在激流中的冒险以及大海的力量?同样、如果他只是要冒险和刺激的话,相信、阿拉斯加也已经足够。

一般而言,人生的追求可以略分为三个领域:亦即科学上的真,道德上的善,以及艺术上的美。我们看待“荒野生存”这部影片,也能够从这三个方面来加以评估。首先、我们先说艺术上的美,本片沿途风景雄奇壮丽,加上各种镜头的巧妙运用,每每能让人生出一种天地浩淼,而自身卑微的感慨;蔚蓝的天空映照着阿拉斯加山上皑皑的瑞雪,如此的美景使得不仅是主角克里斯,还有荧幕前的观众都经受了一场心灵的洗涤,而隐约有翩然出世之感。因此、本片在艺术之美的层面上所达到的高度,应该没有太大的争议;接着让我们来考虑“道德上的善”,可以说、关于本片绝大部分的争论,都是集中在这个方面。喜欢克里斯的人认为他是一个勇敢、纯真、追求自由而唾弃虚伪与世俗的年轻人,而讨厌克里斯的,一言以蔽之,就是觉得他在装那个啥。

 

克里斯似乎接受过心理分析治疗,但效果仿佛不尽人意,以至于他对此竟感到深恶痛绝。克里斯的心理治疗师似乎是个老头,也许是年龄上的巨大差距使得他对克里斯的痛苦无法感同身受;此外、他仿佛也没有如同韦恩般地先去接纳克里斯,而是似乎急着帮克里斯做精神分析,然后要求他设立目标并鼓励他朝着该目标前进。很显然、类似的引导并不能给克里斯带来任何的帮助;这点、从他在神奇巴士上的演示可以略窥一二,有一天他坐在驾驶座上,然后扭头朝后面大喊:老头、别再对对我做精神分析了。我们去哪儿?告诉你,我们哪儿也不去!治疗师的工作彻底失败了,这也使得克里斯的处境更加地孤立无援。

 

克里斯很喜欢引用梭罗的一句话“Rather than love, than money, than faith,
than fame and fairness, give me the truth.”。Truth
可以指真相,也可以指真理;显然、对克里斯而言,这两者都是适用的。在我看来,他最早追寻的,是事实的真相;比如“爸爸为什么要重婚?他为什么要欺骗我们?父母为什么如此虚荣、好面子?为什么只顾着自己争吵,完全忽略我们的感受?”。这些问题不断地困扰着克里斯;然而他的父母一方面出于傲慢,一方面由于无知,竟对这些问题避而不答,以至于克里斯的心理困扰一日甚于一日,最终使得他不得不遁入荒野。

假如我们把人类虚伪的跨度从1~10,那么也许克里斯位于3的位置,他的父母我们假设在8或9,因此克里斯觉得自己的父母异常虚伪而认为自己非常真诚。但如果是一个站在2或1的人来看克里斯呢?故而、在道德上我们很难对克里斯有个一致的评价,因为这取决于我们自身所处的位置。本片在艺术上的美毋庸置疑,而道德上的善又难以论断;于是、不妨让我们来谈谈科学上的真吧!让我们试着从方法学上的角度,来看看克里斯的行动,是否能帮助他达成自己所追求的目标?

 

 

克里斯在两年中遇见过很多人,但唯一能让他牵挂的,似乎只有韦恩(Wayen)
一人。在旅途中,克里斯至少曾经给他写过两封信,并称他是一个“了不起”的人(a
great
man)。同样、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他会给韦恩如此高的评价。没错,韦恩是收留过他,并试图给他一些心灵的引导,但给他同样帮助的人多的是,为何他独独对韦恩青睐有加?我认为一个可能的原因是:韦恩跟他谈话的时候,并没有上来就是一番大道理;仿佛自己是救世主,而克里斯是只迷途的羔羊一般。韦恩所做的,不过是先认同他,然后再静静地听他发牢骚,甚至、在他痛斥社会的虚伪时,也陪他一同呐喊,而不顾酒吧里其他顾客诧异的眼光。对克里斯而言,这或许是他曾经收过最珍贵的礼物呵。

 

 

 

 

克里斯对于“真理”的追求,在我看来、由于方向错误,似乎没有取得太大的进展。克里斯的举动,让我想起一桩禅宗的公案。唐朝时有两位大禅师,马祖道一在江西,石头希迁在湖南,时人参禅的风气鼎盛,经常往来奔波两地,俗称“走江湖”。道一的机锋激烈峻峭,慧海一日前来参禅,道一问他来干什么?慧海答道“来求佛法”,道一毫不客气地对他说“抛却自家宝藏不顾,到处乱跑干嘛!”。克里斯如果生在唐朝,恐怕早就被道一吼回老家,悲剧说不定也就可以避免。可惜,哲人斯已远!

如果克里斯在荒野中追求真理的结果是徒然的,那么另一个他也十分在意的“自由”呢?事实证明、他误以为投入荒野就能斩断过去,从而获得无拘无束的心灵自由,恐怕也只是一厢情愿罢了。实际上、无形的枷锁及童年时的创伤,仍然仿佛幽灵般地—
如影随行。影片的最后,童年时父母间激烈的争吵,以及父亲对他专制、肆意地谩骂,每每栩栩如生地浮现在克里斯的眼前,而让其痛苦不堪。由此看来,克里斯需要真诚面对的或许不是自然,而是—
自己的内心深处;可惜、在影片中,当他明白这一点时,为时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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